与此同时,三楼的一处小型阳台,身形挺拔的俊美男人倚在栏杆上冷笑,“不是说不救嘛,呵,男人。”

……

君御大厦外,墨珏抱着时欢上了车。

透过后视镜,时欢还杵在那儿发呆,墨珏目光落在她脸上,问道:“去哪儿?”

时欢仍旧有些恍惚,想起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随口就道,“随便开吧。”

墨珏不语,依言发动车子,一瞬间,车子驶入了车流。

车上,时欢脸朝着外面,垂着眸,若有所思,她问:“你去过部队吗?我看你身手很好。”

墨珏淡淡的嗯了一声。

夜里晚风很凉,微风习习掠过,吹乱了时欢的长发。

时欢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墨珏见此关闭了车窗,又将温度上调了几分。

时欢偏头看他,“谢谢你啊。”

“我是说,刚才的事……谢谢你。”

后者回答的很平静,“举手之劳而已。”

时欢微怔。

举手之劳?

如果说刚刚那种难如登天的事情是举手之劳的话,那还真是她近期听过最高级的凡尔赛。

她微笑着摇头,开始打量这个男人。

黄光下,男人侧脸出奇的好看,看着是个气质清冷矜贵的男人,偏生又无端透露出一股性感的气息。

俗称荷尔蒙,这种矛盾的结合体,她只在那个人身上见到过。

也难怪她刚刚有一瞬间的恍惚,差点以为是那个人救了自己。

不过,这男人眉眼间倒是有几分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

等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