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闭着眼,触感更清晰的能感觉到背上贴过来的柔软,热的他额头都冒起了细汗。

“乖宝,睡了吗?”

“唔,快了。”

申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毕竟她昨天晚上累着了,又起的早,现在躺下后,只觉得眼皮耷拉的酸涩。

所以也并没有发现虞则谦沙哑的声音。

知道她没睡后,虞则谦翻身将人笼罩在身下。

申眠发觉眼前的阴影,眯着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迷糊的歪了歪头:“干嘛,睡觉啦~”

“乖宝,等等再睡,先帮帮你老公。”

“什么?”

申眠困的没听清,直到被他抓着了手,瞬间清醒了几分。

想起昨天晚上的过度运动,现在腰还酸的想哭。

“你上辈子没见过肉吗?”

听着耳边软绵绵的哭腔,虞则谦更兴奋了,嘴上低低的哄着她:“乖~今天晚上不进去……”

“……呜呜呜。”

谢谢你,个鬼啊!

厨房里的刘管家连夜端起那煲汤,连带着那煲汤的锅一起随着垃圾扔进了离虞公馆几里开外的垃圾桶里。

?

过了年,申眠就上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一眨眼,读研的学校也定了下来。

现在只要等录取消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