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野沉默了下来，她紧张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他特意过来总不会是为了问她不去上课的事吧。

她之前想了很多陆拾野的反应，后来她觉得自己其实大可不必想那么多，因为对于陆拾野来说她的喜欢微不足道，并不值得他放在心上，更别谈会影响他什么了。

“许鹿鸣。”他叫她的名字，“替我做了这么多的事，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他的语气有些玩味，像是不甚在意。

许鹿鸣之前一直很害怕面对他，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事，也害怕其他人知道，可是到了这一刻，她却反而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她一直在等待的也不过是一个宣判的时机而已。

她抬起眼眸望着他，那张脸还是好看地让人沉醉，没有人会不喜欢像陆拾野这样的人，他是那么的耀眼。

“嗯，我喜欢你。”

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嗓音像是缠绵的雨，却又夹杂着初秋的愁。

这应该是她唯一一次可以表达爱意的机会了吧，她短暂的青春就要结束了，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梦马上就要破碎了。

陆拾野低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愉悦。

“知道了。”

许鹿鸣站在他面前低垂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轻易地自惭形秽。

“我看了你月考的成绩单，你怎么能考的那么差劲？”

陆拾野眉心微蹙，像是不明白她是怎么考出这个成绩的。

虽然她不太理解陆拾野的思维是怎么跳跃，但是这样直白地被人说考的差劲也还会尴尬的。

“就是……就是没发挥好。”

许鹿鸣有些无力地解释道，她觉得这一刻的难堪跟被他发现心事相比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