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一怔。
他自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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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大一时候的事了。
大概是高中时期学业太忙,人疏于锻炼,林欢颜的身体有点虚。
到了大学脱离了苏女士的管控,她在学校放肆吃吃喝喝,夏天冷饮雪糕不断,宿舍空调呼呼吹,她几乎隔三差五就生次小病。
苏女士给她两个选择,要么回家住,要么好好运动,锻炼身体。
林欢颜最讨厌的就是运动,但也不想到了大学还住在家里受苏女士管着,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运动。
去健身房专门锻炼也不太可能,她深知自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去健身房就是浪费钱,更何况锻炼只是个稳住苏女士的幌子,她自然不会太认真。
可谁知苏女士这次很认真,要她每天去操场跑步,还要打卡汇报。
刚开始的那几天她态度还算端正,亲自去操场跑了几圈。后面她就开始摸鱼,找了个代跑的女生,每天付她点钱,要她提供个跑步数据截图给她就行。
就这样应付了一个来月的时间,她等来了他们学校的大学生马拉松比赛,托了她那个在学校工作的父亲的“福”,林教授自发给她报了个名,承诺只要她能成功跑到终点就可以实现她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行,只要是他们能办到的。
林欢颜没什么需要他们实现的愿望,她只想取消自己的报名。
等她跑到学生处跟人家商量能不能取消的时候,学生处的人跟她说:“有人特意交代过,说不能取消你的报名信息。”
林欢颜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