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他熟练地摸索到一个,用嘴咬着,单手撕开,一双眼睛始终看着林欢颜,看得她愈发燥热,额间都冒出细汗。
铝箔纸袋被撕开的声音在夜里总是格外清晰,如山脊背塌下,昭告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闯入深山峡谷,两侧山峦叠嶂,峡谷内藏着珍贵溪流,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到来的人浸没,无声诉说着来了就别想再离开了。
他也不打算离开,反复在溪流中穿行,激得水花溅起。
林欢颜咬住他绷紧的肌理,小声在他耳边祈求。
她总以为祈求就会换来停歇,就能获得片刻的喘息,殊不知于他而言是更添动力。
程煜几近失控,进犯得愈加彻底。
他是举着兵器的将军,势要攻破城墙,要城池陷落。
林欢颜在昏沉中只觉他今日好像过分卖力了,可论体力,十个她也不是程煜的对手,浪花一层更比一层高,即使她一直在用力呼吸也仍旧觉得有些缺氧。到最后她只能失神地眯着眼睛张开嘴,企图多汲取一些氧气,好来缓解她现在的困境。
程煜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看她眼角因他泛红,微张的嘴唇先前涂上的口红早已被他侵吞,唇色却比有口红时还要艳。
他的耳边突然回想起一首歌,是回程路上车里放的,她最近很爱的一首歌——
“you lie you lie
你身在谎言之中
don’t cry don’t cry
别哭,亲爱的
i put y sur your hand
我的整个盛夏都在你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