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有点儿疼,也有点儿刺激,任人摆布,前方迷茫的感觉。
他兀自缓了会儿,再睁开眼时林欢颜那张脸就在他眼前,放大版的,看起来焦灼又不安,紧张兮兮地问他:“你还好吗?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倒也没这么严重。
她过分单纯,又脆弱,就像是纯洁无暇的脆弱花朵,被风吹一下就会东倒西歪。缓过那阵蚀骨的刺激后,程煜扯开唇角,笑得有些无奈,安慰她:“没那么严重,缓过来了。”
林欢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自以为已经安然,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程煜引着她自救。
喧天的锣鼓声停顿不过片刻,又被骤然奏响,鼓声阵阵,没有最高点,只有更高点。
有人攀登高山,反反复复,气喘吁吁。
有人行至深山,水流缓缓,水声汨汨。
闪电划过天际的那刻,大雨如约倾盆。
……
事后,两人站在浴室一同洗手,林欢颜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想也知道镜中的自己有多狼狈,她的心脏到现在还未恢复平静,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跑完八百米跳得都没现在激烈。
温热水流哗啦啦,驱不走掌心的炙热,那热烫好像从皮肤的表层钻了进去,进入血肉,再被表皮封存,印刻在里头。
她的掌心被种下火苗,独属于程煜一人的。
相比起她的窘迫,程煜倒是淡然,唇边始终挂着清浅笑意,眼神从她耳廓掠至脖颈,凡是肉眼可见之处,她的皮肤都是红的,他手上动作没停,将她手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好了。”
话音刚落,在他怀中的人立马溜走,动作敏捷,带起一阵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浴室。
他唇边笑意更甚,慢吞吞将手心擦干,而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