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也确实是那样,他附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想她,说他最近又学会了几道菜,就等着她回到景润,再做给她尝尝。
再接着,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原本开合着讲话的唇瓣换了另一种形式张合,无声诉说着对彼此的念想。
她打着石膏的手臂实在是有些碍事,两人只能探着脖颈去亲近,最后他索性将她抱到腿上,她侧着身子避开右手同他交换呼吸。
程煜一手搭在她腰间,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勺,仰头去追寻她的唇瓣。
因为手受伤了,林欢颜只在里头穿了件小吊带,外搭一件薄针织衫。亲吻间,虚虚搭在右肩的针织衫微微滑落,露出胜雪肌肤。
她感受到凉意,缩了缩肩膀,退开一点,跟他隔开距离。
“嗯?”程煜睁开眼睛,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浓稠,仰着头看她。
林欢颜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想将针织衫拉上。
程煜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在晦暗的光线中看到莹白,原本炙灼的呼吸又热了几分。
掌在她脑后的手下滑,用灼热体温覆上微凉。
冰雪高原上有人点燃烈火,将冰雪都被融化,燃火之人却不满于此,不断往里添加柴火,要让炙热彻底将冰冷取代。
周遭温度节节攀升,惹得人越发渴,思念的渴,想要亲近的渴。
理智被寸寸瓦解,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发出低弱的哼叫,却不知求饶只会换来更深重的掠夺。
向来温柔的人今日却换了一副模样,像是那些温柔表象都被撕开,他展开掩藏的内里,用行动去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在极近缠绵的厮磨中,林欢颜觉得自己好像一脚陷进了沼泽,身子在不断下陷着,随时都可能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