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分辨的是面前的人是程煜,是她愿意无条件相信的人。
晨光里,他的脊背宽阔,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林欢颜迟疑了一瞬,昏昏沉沉的,只有眼前的人,在诱引着她向他靠近。
最后她小心地凑近他,俯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身后乍然贴近的温热让程煜有一瞬的僵硬,随后定了定神,伸手扣住她的膝弯。她很轻,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背起。
幸好车子停得不算远,不然她被风吹了估计更难受。
程煜小心地腾出只手拉开车门,背过身小心地将她放在副驾,随手又伸手帮她系了安全带,修长的指尖从她身前掠过,咔嗒声响起后很快又撤离。
随后车门被关上。
林欢颜对着车窗眨眨眼,脑子懵懵的,有些回不过神来,身前似乎还残存着他脊背的温度和触感,灼热的,将她的胸口都熨烫,那些沉寂了许久的东西又开始欢快地扑腾,像慢慢煮开的水,从一开始小小地冒泡到咕噜咕噜沸腾不止。
程煜刚刚背她了?
她是烧糊涂了吗?
另一侧的车门被拉开,她有些愣怔地看着他坐入车内,而后他冲她笑了笑,笑容和煦,如三月的春风。
他抬手将车内的暖风打开,露出的一节手腕皓白,上面缠绕了圈红绳,绳上坠下块很小的像是佛牌的东西。
她盯着他的手出了神。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接起才知道是叫的车到了,人家问她在哪里,她刚要道歉,说不需要了,侧头对上程煜有些疑惑地眼神,她小小声跟他说:“我刚刚叫了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