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哎,不说了,工作工作。”
夏林:“好多稿子,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啊?”这么说着,她将椅子挪回自己的工位。
周围又回归了安静,只剩键盘敲击的声音,林欢颜就着杯子将冲剂喝完,也开始投入工作。
-
到了晚上,感冒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些,嗓子都开始发疼。
林欢颜睡前又吃了感冒药,然后裹着被子沉沉地睡去。
等再醒来时脑袋一阵一阵地疼,好像有人拿了小锤子敲她的脑袋,胳膊沉重得有些抬不起来,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够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的字好像会动,她眯着眼,翻了许久才找到领导的电话,打过去请了个假。
挂了电话后她又闭着眼睛眯了会儿,等再清醒了点才起身。
入秋以来北城的树就开始掉叶子,此时外面的树都光秃秃的,只有零星几片叶子挂着,也是灰灰的,天地间一片萧条灰败的景象。
林欢颜裹着件羽绒服,头上戴着顶白色的兔毛水桶帽,手套围巾什么都没落下,即便如此仍旧觉得瑟瑟发抖,寒风无孔不入地侵入,体内也一阵冷一阵热的。
大概是因为上班高峰期,叫的车半天没来。
她已经有些挨不住,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倒下,实在是难受,最后她索性蹲下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程煜刚下夜班,车子还没开进小区,就看见门口蹲着个人,白绒绒一团蹲在那里,周遭都是灰色的,唯有她白得晃眼。
远远地看去那人格外眼熟,有点像林欢颜,他心下一跳,她怎么会一个人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