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更半夜的,出了门,然后没过多久就带着伤回来,就问这事唬不唬人吧。
反正赵恒新是被吓了个半死,还以为他被抢劫了。
他赶紧找工作室里简陋的急救箱。
沈砚舟懒洋洋地在老板椅上坐下了,没精打采地打了一个哈欠,那样子是根本没把身上的伤当一回事。
赵恒新当时觉得这狗东西绝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
好在他身上的伤看上去挺唬人,但是似乎也不大严重,赵恒新也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急救箱丢过去,讥讽道:“你这天天三更半夜出门是怎么回事啊?打猎去了,然后跟猎物打了一架?”
急救箱丢过来,沈砚舟随手接住了,听见这话挺无语,片刻后吊儿郎当地笑:“什么玩意。”
赵恒新顺手给了他胸口一拳。
沈砚舟低嘶一声。
他微颦着眉,看起来疼得不轻。
赵恒信没想到他这儿也有伤,手在半空不尴不尬,最后受了回来,眉头死死皱起来:“你还行不行啊,不会死在这儿吧?”
沈砚舟眼皮耷拉着,长睫低垂,他肌肤是冷白色,于是脸上的伤更明显了,样子有点怏怏,不过看上去倒是乖了不少。
赵恒新忍不住问:“你就说说,你这三更半夜都干了什么才能这幅样子回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出去偷东西给主人打了出来吧。”
沈砚舟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道:“你怎么不去当编剧,这么丰富的想象里,在这个小破儿工作室屈才了。”
赵恒新翻白眼:“扯什么扯啊,问你呢。直接点,干嘛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