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楹从来没有过回头的念头,一次也没有, 她好笑道:“我真的没有,你大可放心。”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想起封翊了。偶尔想起来,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算一下,时间竟然也不算特别久。
郑宁妙好奇问: “那你和沈砚舟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盛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就还是原来那样啊。”
郑宁妙凑过来,狐疑地看着她:“你对沈砚舟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啊?”
盛楹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愣了愣,垂下眼眸,喝了一口甜茶,避开了她的视线:“没有啊。”
郑宁妙没太注意到她的表情,身体坐回去,听见这话觉得有点没趣,只是感慨说:“那你定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换成别人,怕不是早就跪在沈砚舟的西装裤下了。”
盛楹没吭声。
郑宁妙搅着杯子里的珍珠,继续说:“沈砚舟这种极品男人,真的很少的啊。现在看起来不爱玩不花心,不过这种男人注定身边围着很多女人,他现在可能只是对婚姻的责任心,你不上心也好,万一哪天他有了别的想法,你也可以随时脱身……”
盛楹手指微顿,抿了下唇。
她犹豫了一会儿,迟疑问:“你是说,他会出轨么?”
郑宁妙立刻说:“我可没说啊。倒不是我不替你说话。可是你想啊,家里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啥都不能干,憋出病来也不奇怪吧。”
“……”
“说不定病着病着,哪天就变态了。”
“……”
盛楹觉得郑宁妙的话实在夸大了,但是她也忍不住想,是不是代表真的存在着隐患?
她忽然感觉心口有点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索性另起了一个话头:“你那个体育生前男友怎么样了?”
郑宁妙听见这话表情一垮,摆了摆手,看上去挺不高兴:“没什么事,不是阑尾炎,其实就是胃病犯了,说是分不清地方。我现在怀疑那个狗东西故意诓我呢,这几天我都冷着他,省得被他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