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已经成为了傀儡。
戚迷若有所思,回头看向祠堂外最先走出的蒯未天,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人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为了搞清楚新娘出嫁的日子,两人没急着离开, 转而走到了喜丧厅的后院,蒯阿鸾的房间。
隔着门都能听见屋内微小的啜泣声, 还能嗅到一些药膏的味道。
戚迷让朗予留在门口,自己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允许她进入。
戚迷推开门看, 蒯阿鸾趴在床上,白净的小脸满是泪痕, 眼睛已经哭肿了。许是因为没有料到来的人会是她, 蒯阿鸾有一瞬间的愣神, 但几秒钟后,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当即又哭了出来。
戚迷忙做噤声状,实在是看得不忍心,便帮她擦了下眼泪。
蒯阿鸾吸了吸鼻子,一边紧抓着戚迷的手,一边却又用力地推搡着她:“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啊,要是被主家老爷发现你可就完了。”
“放心,他们抓不到我。”
对于这一点,戚迷还是很有自信的。即便是蒯家上万人一起攻来,是想动手还是想走,完全就看她自己心情,只是没有必要非得正面冲突,能避免的话最好还是要避免。
她来回打量了下这个十多岁的女孩,穿着和昨天见面时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腰间红布,一样的脚踝红布,唯一不同的,就是屁股上鼓鼓囊囊的塞了很多草药,用于疗伤。
昨天见面仓促,今天被蒯阿鸾的小手这么一握,她才察觉到这个孩子的手又小又软,瘦弱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蒯阿鸾擦了擦眼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恢复得怎么样?”戚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