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看着挂断的电话忍不住叹了叹气,最终在重色和重友之间选择了重友。
她穿好鞋走向程晏,从背后抱住他,说:“圆圆要我去她家陪他,我今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程晏也难得的大方了一次,“我没关系,你去吧。”
陶依依从他的身后转到身前,“你就这么答应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程晏搂住她的腰,俯下身子说:“我以前是怎样的?”
陶依依:“你以前都会缠着我不让我去的。”
程晏:“那我如果现在缠着你说不让你去,那你会不去吗?”
陶依依思索了一会,开口说:“好像不会。”
程晏:“那不就行了,快去吧,晚上等你回来。”
陶依依扭扭捏捏道:“你亲我一下再走。”
程晏按照她的要求,覆上她的唇,浅尝酌止。
陶依依从他的怀里抽出身来,慢悠悠的走到玄关处,看着程晏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普通的分别被她这么一搞好像生死离别似的。
程晏的目的达到了,可江远却痛苦极了。
因为陈圆圆最近比较懒,多动一步都要大喘气,身上还肩负了一个约陶依依出来的重任,所以他就被自己的老婆赶出了家门。
江远站在大街上,整个人都透着怨气,从一旁走过的人都要离他三米远。
他越想越来气,他就是个大冤种,无敌大冤种。
随后,他便带着他的一身怨气直奔程晏家。
程晏家门被他拍的哐哐直响,毫不夸张,说是地震都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