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走。”
刚走出公司,陶依依拉住了陈圆圆。
看向钱冬风,“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开车?我们走过去吗?”
钱冬风被问住,随便扯了个谎,“饭店就再附近,我们走过去就行,不远。”
夜晚,除了离路灯近的地方有些亮,其余地方便伸手不见五指。
钱冬风和狗剩在前面带路,走的路都是一些没有灯的地方,乌漆墨黑的啥也看不清。
“你这走的什么路?黑乎乎的能看见什么?”
钱冬风转过头,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你不用看见什么,我们能看见你们就行。”
尽管看不见他的嘴脸,但是危险的气息在黑夜里弥漫,阴森森的。
陶依依与陈圆圆紧握,连连后退,“你们想干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钱冬风肆意狂妄的笑出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了。”
钱冬风抓住陶依依,狗剩抓住陈圆圆。
打晕带走。
偏僻的小胡同里。
“掰开她们的嘴,把这个东西让她们吃下去。”
是个白色的药丸,催情的。
“哥,这不是毒药吧?我们不能玩出人命!”
钱冬风一巴掌打在狗剩的脑袋上,“你个怂蛋,这是催情的,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妞,你不想尝一尝什么味的?”
狗剩一个活了三十多年,如今还是一个光棍。
他磕磕巴巴说:“哥,我不会。”
钱冬风简直要被他气死,“你他妈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再不会就看着我学,快赶紧喂下去。”
狗剩点点头,觉得道理颇深,接过药,给陈圆圆塞了下去。
正当钱冬风上前扒衣服的时候,陶依依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