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
陶依依想这人没有提起那天的事,大概也许差不多没有认出我吧。
最好是这样。
嗯,肯定是这样。
陶依依跟着程晏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后面的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还鬼鬼祟祟的不同的讨论着。
“程哥这人太不厚道了,这么冷漠。”鬼鬼祟祟一。
“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冷漠就算了,连东西都不帮人家提。”鬼鬼祟祟二。
“我感觉就程哥这样的人注定光棍一生了。”鬼鬼祟祟三。
这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后面讨论的可激烈。
他们的声音不算很大,陶依依也能勉勉强强的听到声音。但也仅仅限于声音,听不清内容。
陶依依刚来到这里,不清楚情况,就感觉后面的那几个人不像好人。
“那个,警官,后面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是你们这里的人吗?怎么躲躲藏藏的?”
程晏向后看了一眼,“没事,几个被警局收留的无家可归的人。他们脑子都有点毛病,不用太在意。”
陶依依觉得有点奇怪,脑子不好不应该在神经病医院吗?怎么在警局?
那些个激烈讨论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了新的身份——精神病人员。
程晏带着陶依依来到警局宿舍。
警局里男宿舍与女宿舍离得很近。
可以说是只有一墙之隔。
“你进去吧,三楼有一个空的房间。”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应该也不用工作,早点休息。”
程晏嘱咐好就离开了。
真的好冷漠啊!
陶依依来到三楼的那个空房间。
房间设施很好。
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