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遇到盛星漾,每每看着她的脸和身材,他骨子那种压抑的性虐感就会被勾出来。
他想狠狠蹂躏姐姐。
这个念头盘踞在他脑海时,让他觉得自己像变态了。
可是……变态又怎么样?
他爱盛星漾。
蹂躏不过是……想要自私的把她占为己有。
傅斯彦拉回长长的遐想,喉骨有些不自觉的绷紧,抬手重重按按太阳穴,按得痛了。
他才恢复镇定,迈开长腿跟着盛星漾一起进卧室洗漱。
今天她起晚了,做早餐的时间有点赶。
昨天答应给他熬白粥的。
现在看来,白粥是能熬,但是不能做一些可口小菜。
只能稍微做了几个荷包蛋应付一下。
傅斯彦不在意,只要她做的,他不挑食。
很赏脸地把白粥喝光,随后抱着小晚渔送她去电视台上班。
八点20分的市区主干道有些拥堵。
傅斯彦怕她迟到,连续超了三次车,好在能赶在8点45分,电视台打卡前,顺利且安全地将盛星漾送到台门口。
刹车,熄火。
傅斯彦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脸看向副驾驶正在整理公文包内新闻稿的女人,声音温柔说:“姐姐,中午要来我的店里吗?”
盛星漾看他:“今天不一定,可能要去外景。”
一旦去外景了,那就没时间午休了。
“小渔儿就拜托你了。”
傅斯彦有点失落,“这样啊……那好,下班再来吧?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