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菜?”

“白灼虾、青菜丸子汤。”

“虾?”

虾好像要去壳的吧。她不会剥虾。之前都是别人帮她剥的。那她今天中午岂不是要少一道菜。尖椒炒肉好像也没那么香了。

“嫌少啊,那再给你来个拍黄瓜。”

月夕:“……”

那是黄瓜的事吗?那是虾的事啊。

顾凉宠溺笑道:“行啦,再给你加个红烧排骨。”

“真的?”

“真的。我今天心情不错,除了红烧排骨,再给你烤四个猪蹄,先卤后烤,你两只我两只。”

月夕喜出望外。突然的加餐,让她看顾凉越看越顺眼。

难怪民间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顾凉放着这么好厨艺做什么邪修,当厨子多好。

“你刚才说去玩儿?”

顾凉邪笑道:“对,很好玩儿,很好玩儿的地方。一个去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顾凉……”

月夕剥着大蒜,看向在一旁处理猪蹄的顾凉。有一说一,专注于做菜的顾凉还是很贤惠的。

“嗯。”

“你为什么这么会做菜?”

“这个啊,战术。”

“战术?”

“我呢刚拜入宗门的时候,长老和师兄们都不喜欢我。我为了巩固和师父的关系,牢牢抓住自己这个的靠山,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伙房里偷师。”

“偷着偷着,慢慢也就会铲几下了,再后来就出师了。就连管后勤的长老都对师父说,我不被调去伙房当厨子服务宗门实在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