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对上外卖员,他神色瞬间恢复冷意。浑身散发出强大气场,犹如高高在上的造物主俯视着渺小万物一般,高贵不可忤逆。

外卖员似乎感应到这回是惹上了硬茬,连忙求和:“这位兄弟,你看咱们双方都有错,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认栽。”

“晚了!”

任凭外卖员怎么求饶,许北河都置若罔闻,毫不犹豫拨通110。

到警局,他并未着急立案,而是第一时间请工作人员帮苏艾包扎伤口。

上药时,火辣辣的痛刺得苏艾小脸很快汗涔涔一片,细眉也拧成疙瘩,但她始终没吭声。

许北河心疼极了,“麻烦您轻点,再轻点。”

“小伙子,这已经是最轻了。”上药的工作人员是位快退休的老大爷,乐呵呵道:“知道你心疼女朋友,但我也没辙了,要不你帮她吹吹。”

苏艾连忙解释:“……不……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继续。”许北河接过话茬,语气与平常更谦恭些:“她刚刚受了惊吓,我急中出错,您多担待。”

“你这小伙子也算诚恳,那我就再慢点,让她缓缓劲,但疼还是那么多疼。”

“多谢。”

旁边,苏艾原本一张苍白小脸这会已经红到脖颈,臊得不敢抬头。心里一直纠结着那句“女朋友”,倒没精力理会腿上的疼了。

中途老大爷出去接电话。

许北河见小姑娘仍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敢瞧他,眉眼笑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