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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哭 兔之 776 字 2023-06-16

这一趟任务凶多吉少,故而他才在临行前去见了于他而言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破了与她间“再不相干,从不打扰”的许诺红线。

再多见她的那一面,像是诀别。

他把生死牌交付她,哪怕战死沙场,也了无遗憾。

沈庭长叹口气,最后还是把生死牌小心翼翼地挂到了陆池琛脖子上。

小小一枚钢牌紧贴着他心脏的那片地方,遒劲潇洒的字迹被心口传来的暖热染上温度。

上面刻着他此生的唯一一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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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卢霜早晨外出,下午才回到自己的咨询室,没有预约,她提前给前台的小姑娘放了假,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自己的诊室里。

自从回来后,卢霜心里始终空落落的,像被人凭空剜去一块血肉。

也不知道透过当时的那双眼睛,看见了谁?

当年说分手,卢霜头也不回地离开陆池琛,不带一点迟疑。

也再没联系过他,所有当代通讯的联系方式一夜之间全部换了个干净。

再后来,卢霜远赴法国进修心理学,两人间唯一的那点联系也断没了。

卢霜学成归国,开了这间咨询室,却也从没想过会再见到陆池琛,更遑论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几年前那晚的混沌荒唐发生过去许久,卢霜再想起来时,心里早没了以前的愤慨和愤怒,莞尔一提,更似是青春里稍纵即逝的一场微风阵阵。

爱也好,不爱也罢,缘分尽了,就是尽了。

七年前,陆池琛在开往城际的地铁上问她,信不信两个人缘分尽了,就算在一座城市里也不会再遇见?

卢霜当时怔愣看着面前光一样的少年,拼尽全力走向他;而后又失了和他说明白的勇气,仓皇而狼狈地逃离与他有关的所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