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江道:“大哥,话能随便说吗,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白羊道:“哦,好。”
澶江觑了身后一眼,它爪子不露痕迹碰了碰躺倒的迳阳,然后悄声朝迳阳道:“喂。”
迳阳一双眼皮搭起,回视了澶江一眼,然后又闭上。
澶江眼猛地睁大。
它还想再说什么,棉茵已抱着“虚弱”的犬准备招伢鱼龟离开。
棉茵抚着迳阳,她一次次的轻抚着迳阳的头。
迳阳的尾巴,在这种抚摸中,总有种忍不住想摇动的冲动。
它勉强抑制住。
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瞧着之前白虎的模样,想来试一试。
成金瞧着迳阳的尾巴,瞧见它身子在棉茵的怀中,粉红色的尾巴不时垂着摇晃两下,成金大吃一惊。
她连拿着的素烤都忘了吃。
棉茵见迳阳似乎缓过来了一些,她之前喂给迳阳的丹药全是她精心准备的,所以此时并不是特别焦心,走至岗亭的老者面前时,棉茵思量老者对于极限域一定非常的了解,她停下来,问了一个问题。
棉茵道:“尊长,不知您可否替弟子解答一个问题?”
“血脉大恐怖,难道除了经受,就没有办法不感受吗?”棉茵思量血脉大恐怖既然经受了,就算见识以及克服了一部分恐怖,那若是有办法不感受恐怖,不是也算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