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妖兽,棉茵似乎认出了,是七阶的乳玉灭湮蛇,这种蛇性子极为凶诡,是最难被驯服的一类妖兽,而且它们喜以同类为食。
内识里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道:“我没事,只是——”
小乖告诉棉茵,只是它现下不方便行动。
棉茵明白了,小乖虽妖力不行,但它有一种特性,似极能掩藏气息,而且这会儿正是夜间,空中星月不太明,正适合它隐蔽,这会它在近处,不敢擅动,否则便会被发现,发现便会有危险。
棉茵有点紧张,她通过小乖的视线观察到在那群白花花的蛇躯前方,好像有个人影。
人影往蛇躯走去,他靠近的那条蛇躯,最为粗壮,它一动,其他蛇躯都微微停下,似乎是听它号令,这条看来就是本体了。
男子靠近蛇躯,蛇躯伏下头颅,如女子的头颅靠近男人。
表现得恭顺,臣服。
棉茵瞧清楚了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苍黑衣,肩头有平金绣的宝相花纹,十分清晰。
他面孔下颚流畅,眼眸细长,唇不笑而微往上弯。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似是个书生。
此时恭敬站于他之后。
男子头微仰,手抚了下乳蛇的头颅后,他对着一旁漂浮在他身旁的一颗眼珠道:“父亲能将守护珠的一半先予我,便是认同我作为弥海罗家下一任家主,妹妹即便有那位嶂莪仙子稍许机缘,也不过是给人做狗,狗什么时候没用,扔了就是了。”
“妹妹仗着那机缘,不敬兄长,与嫡系争权,也不想想,当初她那娘失败,便只能将你这弟弟献上守护台,把你做成这样的物什,你还心里念着她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