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威压无比威重,立在木山身后。
木山转过身,他很平静, 步伐缓慢, 似早就在这处等着,看向面前的阴影。
阴影是如山的巨人,身上密帘般深绿色触手,三丈高度, 只是个虚影, 黑压压俯视在木山头顶。
黑影道:“那窥视, 是你引来的?”
木山道:“是。”
黑影动怒, 它道:“你是何居心?又为何让我发现?”这是黑影不解的地方。
这人竟然混了进来,要窥探该地,便不该故意让它发现。
欢欢似乎不解,又似乎有点发现什么。
它触手挥舞着,似乎只要木山答得令它不满意,它就要威胁他的性命,因他已触了大忌。
木山却不畏惧,他道:“我已经进来了,所以在提醒你。”
欢欢沉默看着他,木山也沉默以对。
欢欢复杂皱眉,木山表情不变。
这时欢欢身后走出一个墨青衣衫的男子,男子手中采着一株药草,那草黑青色,还在挣扎。
男子看向木山道:“欢欢,他的意思是他既然已经进来了,所以便告诉我们,不管是不是因他,反正外间有人窥探过我们这处。”
“这位小友的意思是,他不道义,但也不是全无良心,对吧?”青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