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茵向木山手中看去,他被划伤的手掌中静静躺着一块长得像甲壳虫身,却有莹莹五彩光的石头。
是甲壳凝丹石,棉茵还差这一颗。
她看向木山,道:“送给我吗?”
木山道:“嗯。”他声音微沉,又道,“衣服。”
棉茵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了想也道:“谢谢你啊,木山。”手拿过甲壳凝丹石,棉茵将其收了起来。
她看向他手中伤痕,还新鲜着,道:“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木山将手垂下,他道:“不用了。”
半刻后,棉茵的屋内,她坐在一张矮凳上,木山坐于她对侧,棉茵一旁摆着个木盘,盘中有几只青色的小瓷瓶、上药的木矢,以及包裹伤处用的灵纱。
木山左手虎口处有一道伤痕,应是在寻甲壳凝丹石时被一种悬崖上才会长的锯木滕所伤,伤口犹如被锯子豁开,即使恢复能力如木山,不处理,短时间也不能自行痊愈。
棉茵细细处理伤处,为他上药,清凉的药膏擦在伤口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消散了许多。
木山的视线从伤处移到棉茵的面上,少女很高,身上却很瘦,她面上气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充足,但她面容很沉静,一双眼也总是很沉静,偶尔有一丝狡黠。
木山的目光落在少女的面上,然后挪开。
他胸膛起伏的弧度,微加大了些。
在棉茵将伤处处理完毕后,木山道谢,很快起身,往屋外的方向走去。
棉茵在屋内收拾。
木山从内间转到外厅,他刚步入堂厅,屋门边靠站着一位着金丝锦袍的少年,少年抱着胸,浑身从装束到气质无不透出金贵,这是连人间帝王之子也无法比拟的贵气,少年看向他,平日单纯傲娇的模样,此时多了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