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兽便是欢欢,那个少年是萤辉。
怪不得萤辉屋中会有如此多研究阵法符图及契约法的古籍,也怪不得他此时会突然满头花白了。
方才就是那些人又以禁术折磨他,并且萤辉为了不打扰欢欢与棉茵的兴致,想不惊动欢欢自行解决族中人此次溯回的探查。
棉茵沉默中思量,萤辉还有十年的寿命,十年对修真者来说,弹指皆过。
他医道如此高明,却也对自身灵根的缺陷无法弥补。
萤辉想为阿圣寻得自由,不想它因自己而受困,而结契之法,传下来就无法解契……
他们相伴两百余年,而今若是没有突破的办法,仅余短短的十年,若是也无法解契,萤辉定会离开也不瞑目。
棉茵突然觉得有点低落。
她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灵根的缺陷。”
萤辉摇了摇头。
他见棉茵低沉着头,又道:“不过阿茵你不必担心你的灵根,我们虽都是单灵根,除了很难助妖兽开妖窍以及攻击性术法无法怎么习得的缺陷,其他方面并不是完全相同的,你不会如我这般,大可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