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宋柚忙扶住季翔豫,阻止了他弯腰的动作。
季翔豫说:“不过万幸,季时淮及时弥补了错误,不至于让你们错失良缘。”
面对季翔豫的真诚,宋柚微微垂下头,看着浮动的茶面,突然视线模糊,眼眶涩涩地不舒服,她眨了下眼说:“其实我也有错,两家的恩怨已经过去了,这件事里,只有季时淮最无辜,他受到了很多伤害,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年轻人之间的爱情总是充满各种磨难。”季翔豫看向对面的女孩,郑重说:“其实我一直想谢谢你。”
“谢谢我?”
“嗯。”季翔豫坚硬的脸庞拢上了一丝愁,又笑得欣慰,“你没来季家时,季时淮每年只回来一次,我知道他觉得自己无言面对我们,我也曾一度怨他,可再怨,也经不住时间消磨,他终究是我儿子,我放不下心结,也不知道怎么重拾父子情,就这么蹉跎着过,直到你来了,我们父子之间才出现了破冰,才有机会和解过去,我真的很谢谢你。”
“爸。”宋柚眼眶骤红,“其实季时淮过得一点也不好,妈的去世,给他留下太深的阴影,不过,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他一直没有辜负您,没有辜负妈,他长成了很了不起的人。”
“我知道。”季翔豫眼角微湿,像所有平凡父亲一样为儿子骄傲,“他一直是个让人骄傲的孩子。”
宋柚回到一楼,就瞧见季时淮紧张兮兮靠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个苹果装模作样地啃,一听到脚步声,忙不迭把她拉过来,小声问:“没事吧?”
瞧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宋柚本想逗逗他,余光瞧见季翔豫下了楼,转开话题,故意秋后算账,“我还没问你呢,你去过我的个人音乐会,藏得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