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垂下头,企图汲取一点她的气息,有气无力地低语:“姐姐,你看下雪了。”
宋柚睫毛垂落一块雪,凉凉的,她抿紧唇瓣,竟是无法吭声。
季时淮抬起头望着漫天白雪,嘴角沾着小血块,就那么看着天空,近乎哀鸣地说:“我们约好了,下雪就去瑞士,你忘了吗?”
宋柚被他这副样子逼得烦不胜烦,暴躁地吼道:“季时淮,你不是聋子吧,我说的很清楚,我玩腻了。”
季时淮徒然松开对她的包围,眼尾被潮气逼得泛红,弓着腰,头几乎压在她肩上。
宋柚只能听到他犹如小狗的低鸣,“你撒谎、你撒谎。”
一阵风骤然间打透了宋柚的身体,她眼眶莫名发涩,用力推开季时淮,无力再纠缠,冷漠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胳膊再次被季时淮抓住。
“宋柚,玩一辈子行吗?”
一个天生站在神坛上的男人终于弯了腰。
宋柚猛地一颤,好像看到那个诉说理想、晚上给她带关东煮、给她煮鱼汤的男人以一种惨烈的形式崩塌。
“别说分手,别不要我。”季时淮脊背垂得很低,膝盖差点就要跪下,边哭边哽咽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财富、荣誉、地位,只要你想要,我都奉献给你,只求你别这样。”
宋柚抽回手,看着寒梢浪漫的雪景,说出最绝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