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淮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白衬衣露出一点,西服不是高定,随便在商场买的现货,穿在他身上格外笔挺,像个行走的衣架子,一身廉价的西装穿出了昂贵的价格。
不比不要紧,一比气死人。
季时淮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说:“明天我去一趟北京。”
“去北京做什么?”张文和沈满忆异口同声。
“飞瑞医疗。”
张文瞪大眼睛:“医疗器械的龙头老大,他们会见我们吗。”
不是他没底气,实在是人家飞瑞太牛了,在国际上都有了不得的地位,怎么可能看上他们这个刚起步的白板公司。
沈满忆和张文的思虑一样,但见季时淮胸有成竹,一颗心又沉淀下来,从大二起,季时淮就是这个项目的中流砥柱,如今又是公司创始人,让他们莫名信服。
几人还没豪情壮志一番,有保安气势汹汹跑出来。
“杵在这里干什么!要进就进,不进就走,挡什么道!”
沈满忆知道张文正在气头上,生怕他当场跟保安掐架,拽着张文就跑。
哪知张文回头大声嚷:“今天你看不起,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闭嘴吧你!”
三人又笑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