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淮舔了一下她嘴角,人稍稍退开,嘴角拉出一点银丝,长眸幽深,轻抚她脸颊,声音冷淡道:“家里在我成年的时候给了一亿创业基金,其他的我想靠自己。”
成年?那不就是十八岁,他不是今年才被周家认回去吗?
宋柚想要再问,季时淮眼里的欲/念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人冷淡地靠在一旁。
啄吻声消失后,屋里又恢复原先的静谧。
在这种无限蔓延的静谧下,宋柚心里盘旋的怪异越发难于忽视。
他还是那个眼神纯粹、对万事沉稳清冷的男人,像个顶天立地的小白杨。
只是宋柚有些看不懂他了。
他想要亲了,就贴过来亲她几下,亲够了,干净利落地抽身,早没了最开始恋爱时的羞涩和粘人劲。
看她的眼神就像拧着一股劲。
这几天宋柚明显觉得自己真成了季时淮曾经形容的毒,受不了了就拉她亲密,解个毒,缓解了便又变得冷淡。
宋柚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把拉链和内衣拉好,关于他十八岁周家为什么给他一亿创业基金的事,一个字也不想聊。
“我回去了,宵夜你自己去吃,估计张文他们快吃光了。”
季时淮单手撑在桌上,另只手闲散地垂落着,虽然几天没换衣服,但人还是清爽英俊,他淡淡看她:“开车了吗?”
“开了。”
“回到家发个短信。”季时淮说:“这几天我要到处找投资商,可能没空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