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淮说:“去试一试吧。”
草草草。
妈的。
宋柚强压下眼眶的潮湿,她宋柚才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探到内心深处而哭鼻子。
像季时淮这类对未来对梦想对理想有执着的人,是不是都爱给人洗涤灵魂,非要把你同化才甘心。
季时淮垂眸轻笑:“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想让你更好,让你更喜欢我。”
她的手被季时淮虚虚扣着,没使力,却好像传递了无穷的力量。
宋柚透过玻璃门看向琴行一排排精细的大提琴。
全天下有音乐天赋的人寥寥无几,她一度在被人追捧中以为自己就是那千分之一,傲然视物,直到她被美国交响乐团踢出来,又被宋政多次冷嘲热讽,又被爱尔交响乐团逼至替补,进而被驱逐。
她太高傲了,觉得没人能懂她的音乐,世界都是垃圾,一度又觉得自己就是徒有其表的废物。
季时淮、石语菲,就连宋乐晴,他们都在向阳而生。
那句试一试,在这一刻鼓动了她死沉的血液。
宋柚垂睫,收住全部情绪,抬起头骤然捏住季时淮的下巴,趾高气昂道:“这次算你赢,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