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对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猴急的男人, 而他是贞洁烈女。
宋柚稍稍拉开距离, 顺着他精瘦的胳膊,摸向他手臂上鲜嫩的疤痕, “什么时候拆的线。”
感受到她指尖的轻拂,季时淮哑声回:“三天前。”
3深度的伤口, 缝了四针,为了避免疤痕,宋柚当时替他选的美容线,拆线后,疤痕细细一条,不太明显。
屋里的灯光仿佛因为二人的粘稠,带了一丝灼热的温度。
宋柚捧住他手腕,轻轻俯下身,吻了吻伤口。
“这是你的骑士勋章,我不吻你的唇,吻吻它。”
季时淮神经骤然一麻,满腔滚烫。
她的唇太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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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宋柚本来打算和季时淮出去约个会,哪知一大早接到黄予梅的电话,说宋政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她急匆匆赶到医院,看到平时吵起架一脸关公样的宋政气若游丝躺床上,哪还有力气跳起来作妖。
“怎么回事啊?”电话里黄予梅也没说清楚,宋柚进病房,把包扔沙发,拖了个板凳坐在病床旁,“都病成这样了,还有精力工作?你不要命了?”
宋政的助理是个年轻人,刚把一大份文件放在桌架上,听到大小姐意有所指的话,一时杵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