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屋里,如果不请保洁,根本没眼看。
宋柚就近坐在餐桌上,看着季时淮解塑料袋,“你有强迫症还是有洁癖?”
季时淮把冒着热气的关东煮推到她面前,接着把塑料袋放在归类的垃圾桶,每个垃圾桶都标了类别,他活得就像一把尺子,“有一点点吧。”
他想起了宋柚乱七八糟的房子,就着明亮的灯光看她,“明天周六日,我帮你收拾房子。”
我去,这么贤德吗?
宋柚眨了下眼,囫囵地咽下一口没什么味道的肉丸子,突然问:“怎么这么淡。”
季时淮摸了摸鼻尖,“你身体刚好,我挑的清淡口味。”
晚饭就吃的够清淡了,没想到宵夜也要整成这样,她严重怀疑这份关东煮是额外清水煮的。
宋柚瞬间没了胃口。
季时淮洗了一把脸从洗手间出来,皮肤嫩得发光,早没了上午的颓然,整个人像是春天抽芽的嫩枝,比她手里的关东煮有看头多了。
察觉到宋柚直白的眼神,季时淮有些不自然偏过头,黑发几缕潮湿,断断续续往下淌水。
最近气温转凉,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套头卫衣和运动裤,人高高瘦瘦,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杨,帅得自然而清透。
宋柚问他:“你吃饭了吗?”
季时淮陪她坐着,拿出笔记本准备整理资料,闻言回道:“晚上在食堂吃过了,我不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