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掩饰地掐他后背,季时淮疑惑瞥向张文,张文恨铁不成钢地解围道:“他还是当好南郭先生吧,宋老师您别搭理他了。”
“嗯,你说的有理,朽木不可雕,你们自己琢磨吧。”
宋柚没有丝毫情绪的离开了。
姜毕竟是老的辣,上周日晚上的事,在这场平静至极的交锋里,像是从未发生,遮羞布掀开后,宋柚的姿态完全是无所谓,可谓是坏的明明白白。
“你怎么了?”张文再次发现季时淮脸色不对劲,平时来大礼堂,哪次不是私底下偷偷整理实验室问题,今天竟然盯着乐谱发呆。
季时淮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点情绪不佳,声调也显得懒,“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宋柚回到弦乐组,指导三位大提琴手,“一心照山河,是谁的爱独自嘹望,这里的c大调,其中五声音阶,你要足够运用左手技能,不能总是依赖右弓。”
三位学生听得认真,宋柚教这些学生秉承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心态,没一点老师的觉悟。
兜里的手机响了,宋柚让她们先自己练习。
【刘盈:所以快半个月了,你连“周一哲”的手都没拉到?柚子你是不是老了?】
宋柚觉得脸疼,想当初放下豪言壮志,以为不费吹费力,竟是踩了硬石头。
【柚子:我觉得他是在欲情故纵。】
【刘盈:你就嘴硬吧。】
【刘盈:不过以你的姿色,按理说不应该无动于衷,怎么着也该找你要微信电话号码。】
宋柚扎心。
【刘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