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妖似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普勒米德疯的不仅是数学题,他更疯的是和自己的学生偷情,死在了床上。”
男人再次掀起眼皮看她,眸光清冷,宋柚的指腹像按摩一样,沿着桌角走,脚步也随之移动。
她的指甲不像其她名媛千金,做着精致美甲,指甲上只有一层莹白的养甲液,光照下,通透浮亮。
随着走动,金色颗粒的阳光,层层散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上,像一条随时缠人的蛇。
肚脐钉泛着光,猖狂地折射在他瞳孔里。
他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香,一点点靠近,最后停在身边。
“你会是下一个普勒米德吗?”
不怀好意、尖锐。
不知说的是普勒米德数学领域的成就,还是他荒诞的私生活。
他看到这个陌生女人,露出一种近乎掌控欲的浅笑,就好像他已经是她手里任她碾磨的蝼蚁。
极度引起他的反感。
待人走了,周一哲从书架后现身,坐到季时淮身旁,见季时淮蹙眉揉鼻子,问道:“怎么了?”
“太香。”季时淮扇了扇缥缈的空气。
周一哲也闻到一股清香,虽浓烈,却并不难闻,他脸上戴着口罩,眼珠子瞧见不少人打量这里,垂下脑袋,怯弱地抱起了桌上的书。
“谢谢你帮我占座位,已经快四点了,我回宿舍了。”
对于刚才离开的美女,周一哲没兴趣去问,搭讪季时淮的人实在太多,今天要不是导师临时叫他去机房,他也不会让季时淮帮他占位子,这会反到成为视线焦点,他急于摆脱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