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表弟的妈妈气急败坏地找他理论,不管青红皂白将他大骂一顿,而表弟则是躲在自己妈妈的身后,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那一刻,席洛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被人偏爱保护着吧。
他也许样样都比别人强,但却没有人是偏爱着他的。
席洛很讨厌这样胡思乱想的自己,这样的脆弱,就好像是一名失败者。
他不愿也永远不会承认,他家中的和\谐不过是假象,他是被父母丢下的那一个。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齐之慕。也许是最近跟齐之慕待在一起时间比较长的缘故。
他不禁想起朋友们说的,这个女孩不够漂亮也不聪明,跟她姐姐相比,的确不是最佳的选择。他当时就想反驳,想为齐之慕说两句话,告诉他们这个不起眼的女孩子也有她的闪光点。
但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少年可笑的虚荣心让他说不出半句袒护,而是应下了并不存在的事实——
他喜欢齐之曦。
怎么可能?
“……怎么了?”
接到席洛电话时,齐之慕正在帮王素琴包饺子,王素琴擀皮,而她则是在拌馅。过年的这天,王素琴会把包饺子的工具搬到客厅,她的家乡有亲手包饺子来年交好运的说法,甭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希望一家人能够围在客厅一起动手,而不是把所有家务都压在自己身上。可惜每一年她的丈夫和女儿都不会帮她,除非她强烈要求,否则连面粉都不会粘手。
齐之曦坐在沙发上,被电视上的小品逗得哈哈大笑,手里抱着王素琴亲手熬制的黄桃罐头,她的笑点一向很低,笑起来也全然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咯咯咯咯”像只大鹅,就连窗外的炮竹也难掩她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