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待弥筱情深似海,弥筱的一举一动皆刻在了他的脑海,弥筱的性情李栾安都烙印在了无时无刻砰砰跳动的心中。
弥筱向来多情豪放,面对昨日一事,他断然不会怀疑自己,更不会不依不挠,便想借此事同自己一刀两断。
便同自己一般,即使是身中情毒的他便在自己一门之隔,可他终究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对他下不去手。
冥冥之中,他隐隐在此前知晓,亦或许汀钰会奋不顾身地带走弥筱,弥筱的情毒不会无从可解。
只是他依旧不对弥筱下手——
他恼怒不假,他气愤的不过是有时自己在弥筱面前过于心软,仍然不敢强迫自己对弥筱用强,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一点点远离自己,一寸寸落入他人的怀中。
弥筱同自己愈行愈远,他所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承认,他还痴痴地告诉自己,自己有一个名分便是了,弥筱早晚会同自己成婚,琼瑜同他再相爱似漆,终究是有实无名,不得善终。
李栾安却又转念一想,弥筱同琼瑜皆是修道之人,昨夜如沐雨露春水,定然是撼动了道心,道心不稳,而后的荒唐事又是有何所不能想的。
思及此处,眼前人断然不想自己的心上人,李栾安的眼神晦暗了一瞬,面色更是低沉了几许,望着汀钰的眼神闪过几许不可洞察的情绪。
汀钰被李栾安冰火两重天——炽热却阴森地眼神望得发怵,做贼心虚般垂了垂眼眸,低了低头颅,主动揽过李栾安的胳膊。
李栾安一愣,想到心中所虑,不由得通身一僵,却想到既然身旁人亦是拉下了面子,自己却又何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