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祁冀虽再没多去过问,却早就在第一时间将浮厂出事与她联系在一起。被判定有自杀倾向,也是因为她脖子上被顾思晓掐出来的瘢痕。可是无论如何,在祁冀眼里,她都不能再拥有自由活动的权力,不管是担心她再次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还是为她的人身安全考虑。
特制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能让她自伤的工具,被锁起来的电视机,一半是透明的淋浴间门,防窒息的床单,无法打开的窗户,连镜子和水杯都是塑料的。
过了两天祁冀把手机还给了她。说已经替她办了休学手续,还有蓝星轶,祁冀终究替她撒了谎,并且承诺等她回国就让祁落带她去片场探班。
后来祁冀总算是解除了对她的禁闭。祁落再一次看到窗外的景色的时候,哑然发现琰州的雪下了一天又一天,外面的世界早已银装素裹。她出院那天乔苒也过来了,告诉她《点灯》后天开机,江翊也把和浮厂的合作谈妥了,剩下的几个月应该就会乖乖拍戏,基本上很少和顾思晓有直接的接触。
乔苒把围巾披到她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一抬眼就看见祁落甜甜的笑靥。
祁落说:“真好。”
她脸上噙着笑,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我得让自己忙起来。”
姜妍很高兴地看着她,似乎是在试探她,祁落转过身来看她:“我去你们乐队。”
“这一次,终于不是只有我滞留在原地,看你们向前走了。”
几个月过去,蓝星轶在暑假期间终于有机会回国。祁落和乔苒商量了个时间,向剧组申请探班。
她申请的时间很巧妙,恰好是江翊戏份最多,休息时间最少的那天。大多数都是外景,甚至还有一场吊威亚的戏,总之,江翊根本没有机会去观察片场情况,更别提发现她。
前些时候她搬家到新买的小独栋,又开始着手准备一楼的装修,思酬很久她决定开个小酒吧。一楼最深处有个通往二楼的悬梯,旁边就是酒吧后门,住宿区和经营区可以恰好实现分离。
去取景地的那天已经是盛夏了,三十来度的天气,却在补拍冬日戏份。
演员的四季总是不同于素人的春夏秋冬,乔苒如是对她说。那天她的戏份不多,就有了空闲去接她。她没有用toaki的身份去探班,而是直接采用了乔苒妹妹的身份,至少这样,乔苒对温昭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祁落就没有见导演一面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