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祁落直接有些恼火地看向江翊:“你还跟他说什么,你不是有诊断书吗,拍给他不就好了?”
“诊断书我没带到这边。”江翊垂下眼睫,“在江宇那边,估计早就没了。他不会留我的东西的。”
祁落打开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付叶清的名字,隐约能看到名字下面跟着的一段语音。江翊看了她一眼,祁落急忙把手机翻过去。
“怎么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祁落一眼。祁落轻轻摇头:“没事。”
“还有。”她扬了扬头,露出灿烂微笑,“少打点球,你伤还没好透呢,要写作业,我先回去了。”
江翊弯唇:“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刚刚挨他那一拳,好点没?”
“胡说,刚才你还捂着腰呢。”祁落皱了皱鼻子,“别逞强啊,我不疼了,走啦。”
付叶清刚才问她,她听到了多少。
她听到了多少。
从付叶清开始质问江翊,到底记不记得十三年前的事,到真正的江元麓已经死在了四十年前,到,到江翊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记得。
江翊自然是不会说谎的,以上的话无疑向她透露出了一个消息,付叶清突然拿到的那封信,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
信件有真有假,可在这个通讯便利的年代,没有人会用信件行骗,除非另有目的,这也必然是付叶清对此深信不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