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站在老任身边后,挠了挠头,一手拿着化学方程式,一首拎着背包,目光在祁落的背包上掠过了十几次之后,被薛乔旸一把揽住了肩膀:“嫂子的包真好看。”
江翊一把捂住薛乔旸的嘴:“我靠,你有病?”
幸好老任忙着发信息,什么都没听见。
薛乔旸一惊,才想起他没头没脑的话差点把他哥搞死,于是他赶快转移话题。
既然是背包的话题开头,那就用背包的话题结束:“哥你是把吉他背过来了?”
江翊有一种你瞎吗看不出来吗的眼神看着他,点头。
“哥你这……不重吗?”
“重。重死了。”
抽着时间背书,江翊便戴上了眼镜,银色的圆框藏住了细长的瑞凤眼后让他显得好说话了许多。
“…老任说可以自带乐器在篝火晚会表演,你还真带个吉他?”
“你没看家长群里吗……”
“……”
“山上有缆车,可以运一部分东西上去。”老任终于听见了他俩的对话:“一些睡袋什么的,本来说好了要在露营基地租的,考虑到卫生问题,只能在山上租帐篷,睡袋我们自带。”
“几百号人的睡袋……就这么运上去吗?”
“这事儿你们就别操心了。”老任开始接电话,“啊?喂?我们这儿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走啊?”
“……”薛乔旸叹了口气,“ 大工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