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父母离异,母亲出国经商,你经常跟着外婆生活,也一度自己照顾自己。”
祁落迎着他的目光毫无破绽地假笑:“没有了?”
“不过有件事,我估计你也不想提起。”顾思晓斜靠在墙上,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被江翊踹了不知多少下的门,对江翊的怒骂置若罔闻,“不过你母亲的保密措施做的确实不错,这情报我费了不少心机才弄到手。”
祁落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锁上的门,然后把头转过来,眉眼中的温和彻底揉碎:“江翊,把嘴闭上。”
她很少这么凶别人,江翊捶门的手一抖,瞬间失声。不过听祁落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子,好歹她还安然无恙,便松了一口气。
喻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就是这样,祁落不一样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着过度的轻微,听上去甚至有些心虚。
江翊垂下头,把刚才喻铭的话来回咀嚼,猛地把头转过来:“她是你骗过来的?”
喻铭太冷静了,不像是会和他一样认为祁落会有危险的样子,从祁落在他眼前被拽走到现在,喻铭甚至没下过床,表情甚至没有丝毫的松动,只是紧紧地蹙着眉头。
他三步变作两步冲上去拽住喻铭的衣袖:“你到底在做什么?”
喻铭用手握住江翊的手,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凸起,他脸色僵得令人胆寒,从呼吸到语气,一切让他整个人显得像个死人一般:“江翊,我想回去。”
“你……”
“我想沈悦了,我想回去。我不想承担这些了。”
“我不是个博爱的人,我自私,我真的累了,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江翊松开手的瞬间,看到窗户的如血残阳,那里有金色的阳光将白色的游云染成血红色,在世界坠入黑暗的前一刻。
他们到底在经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