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仇恨,桎梏,被操纵的牵线木偶剪断手,剪断的脚上紧紧附着的黑色丝线,将勒出的鲜血洒在众人面前。
一人逃离,就会有另一个人接替。然而逃离的人只会觉得庆幸,不会对替代品感到心疼。
可最后竟不知谁才是替代品。
她架起小提琴,缓缓闭上眼睛。
祁落走到江翊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看眼前的灯光暂时熄灭,才小声说道:“表现得不错嘛。”
“谁啊?”江翊挠了挠头发,在昏暗中看向她。
“咱俩。”
宋惠莲正巧坐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目光从她上台开始就一直黏在她身上,正巧这时中场休息,正巧祁丰要出门买水,正巧祁冀去后台候场。正巧正巧,真巧啊,她禁不住感叹道,宋惠莲可是抓到折腾她的好时机了。
不出所料,没多久前面传来的女声咕哝了一句:“18号这拉的什么玩意。”
江翊莫名其妙地扫了一眼祁落身上贴着的18号次序,带着询问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祁落悄悄翘起嘴角,拿着次序表对着江翊说:“江翊你看,下一场怎么也有个姓祁的,长的好丑。”
江翊看了一眼名字,祁冀。
前面的女人又开始絮絮叨叨:“乔慧安的女儿也是够恶心的,刚下场也不知道歇歇就勾引别人家的男孩子,遗传来的那张贱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乔慧安也不来管管,跟她一样的贱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