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这犀利的嘲讽味儿也是那么熟悉啊。
“换你你也不行。”谢向阳瘫在石阶上,懒得动弹。
几日不见,便宜师弟没有任何变化,青丝如墨,道袍翩翩,眉目清冷,恍若谪仙。
“靠,比我还装。”谢向阳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戏谑道:“师弟,想师兄了吗?”
回应他的是毫不客气的一脚。
“啊!杀人啊!”
谢向阳弓身捂肚子。
“起来。”邵衡居高临下道。
“我不,让我歇会儿。”谢向阳抱住行李箱耍赖。
“哼。”邵衡斜眼,“你走了三天,还落下许多功课,多耽误一刻钟,落下的功课就更多些。”
“你还是不是人!我刚回来就要我上课!”谢向阳真心想哭了,赖在地上大喊,“老头子啊,你为什么要收一个如此古板的家伙,乖软可爱的小师妹不好吗?老头子啊!”
邵衡皱眉,他出去一趟怎么越来越疯。
谢向阳嚎够了,也不起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和他说起这三天的事儿。
邵衡沉默地聆听着。
“你说,他值不值呢?为了报仇,失去自己永世的轮回,说不定他的妹妹,早就投胎转世,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值不值得,与你无关,他做出选择,便由自己承受后果。”邵衡语气冷漠。
“你咋……”谢向阳撇撇嘴。
“我有错?”邵衡挑起眉毛,语气危险。
“没,您说得太对了,他决定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谢向阳双手挡在胸前,瞠圆了眼睛。
“就是,有点无情啊。”
谢向阳垂下眼睫毛,挡住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