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沙发上,刚坐上去就能感受到余温,露在睡裤外的小腿一阵激灵。骆疏桐心思百转千回。

那一晚上的事情对她来说是种不幸,对赵新觉来说又何尝不是。

而这些年,在25岁的骆疏桐崩溃之后,一直都是赵新觉悉心照料着一切。

不仅照顾着她,也有秋帆,甚至还有骆爸骆妈也安排得妥当。

终究是心头一软,骆疏桐扭着身子,把脑袋搁在沙发梁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厨房。

厨房的门是磨砂玻璃,从外面看进去,赵新觉就是模糊的像素,由蓝色和黑色的色块组成,映在玻璃上,闪着润泽的光。

十多分钟后,赵新觉用托盘端着馄饨到沙发边,见骆疏桐端起来后,他没说什么就打算走,尽管目光不舍。

他的身形越来越远,直到右脚刚踩在楼梯台阶上,骆疏桐的手指被碗底一烫,话就脱口而出。

“坐过来谈一谈。”

赵新觉垂着头,目光一软。

骆疏桐的语气不再像刚得知自己被人陷害时候的低落,尽量让自己有精神气。

不知名的宵小在背后做尽这样恶毒的事,不就是想让骆疏桐对人生无望吗?

她偏偏不让这人如愿。

不过考虑到自己对那天晚上的事毫不知情,而且系统也没有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播放给她看,骆疏桐处于抓瞎的状态,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还原。

“我想请你从第三者的角度讲述一下你那天的经过可以吗?”骆疏桐搅着馄饨汤,看着赵新觉,“你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