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拿碗的手一顿:“他也喜欢喝水酒吗?”
“水酒叫什么酒,我喝过一口,根本没酒味儿。”道阳挥挥手。
玄正古怪地说:“怎么,你还喝过他碗里的酒。”
道阳:“少管我,我不能喝吗?你的酒我不也喝过。”
“不管你了。以后都不管了。”玄正说完这句,不知怎的又开始闷闷不乐。
道阳睁大眼睛:“好端端的,又犯什么病……对了,这都快日落了,陆弟子怎么还没回来?”道阳往窗户外看了看,“莫非他已经住在那个亲戚家了?”
林煦:“不知道。”
“就算他今天不和我们一起,总该给个信吧。”道阳仙君说,“待会儿我们就去那陆亭威的府上问问陆弟子在不在,要是他住下了,也好放个心。”
突然那假哑巴叫了起来。
他应该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或许他不爱听这么氛围沉闷的话,伸手乱舞表达抗议。
“喊什么。”道阳一巴掌拍他的脑袋,“别喊了,待会儿给你买糖葫芦吃去。”
那假哑巴是很喜欢糖葫芦的。
但是这回糖葫芦不管用。他很急切,手和脚都在比划,眼神迫切,粗重的眉毛拧在一起,啊啊地叫。
道阳仙君叫来酒馆老板,问起这梨花城的陆家所在何处。
老板眉心一跳:
“客官,您打听他们家做什么?”
“不能问吗?”
“您这是要去他们家?”老板面露慌张,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行啊,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