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说:“你要不要紧,我去请医馆的人来吧?你去不去的都是小事,养好身体最重要。”
“不……不用。”陆成南摆摆手,饮下一大口茶,试图把那些阴暗的想法从自己心中剥离出去,“打小的老毛病了,忍忍就好。你……别管我,你继续练你的。”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回屋里不再看林煦了。他感慨这样不用去现场,如此就能证明他心地光明,不希望林煦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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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峰议事楼上,凌傲辉身着灰黑衣袍,坐在最末位。
他的眼睛细小如鼠,尖刻如鹰,皮笑肉不笑地听着众人说话,灰黄的脸上浮出浅浅的鱼尾纹。
他身材矮小,还不及度灵长老长得高,头发半长不长,偶尔说起话来,声音粗糙无比,仿佛嗓子被砂纸磨过。
即便衣服都是簇新的,身上都洗过,还熏过香,旁人打眼看去,会觉得他整个人都蒙着灰。
袭璎长老皱着眉:“我不认可这个票选结果。”
画笛长老当场反对:“沈雪琅,你不认又如何?那些弟子既然选了凌傲辉,就说明他有过人之处。单你一人不认,如何服众?”
凌傲辉是画笛长老的远房表亲,特地带着族传秘术来投奔他。若他此时不给凌傲辉挣下面子,拿不到秘术事小,失了在亲戚面前的脸事大。
度灵长老:“何止袭璎不认,我也不认。”
“师姑娘这样说就可笑了,门中人谁不知道你和沈雪琅亲如姐妹,单只你们两个这样拉帮结派,说服力也不够吧。”
“雪琅常年与至纯至粹的草木之息作伴,善辨真伪,门里谁能质疑她的判断?”
“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票作假吗?苍天可鉴,那票都是弟子们一票票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