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非逼着仙君给他道歉?呵,没做过的事,要怎么道歉呢?可怜我家仙君,还巴巴地提着吃食过来,真是好心没好报呐!”
陆成南听着直皱眉:“这哪来的戏子在外头作妖?”
林煦只觉可笑。
那外边的声音又说:“这日子山下百姓都不好过,都吃不上饱饭,有些人自己吃不上饱饭了,就开始乱发脾气,也不想想那些可怜的灾民,连饭都吃不上。他哪儿需要什么公道,谁来给那些灾民公道?”
葛枣儿越说越起劲儿,说得好像那灾民的苦难都是因为林煦造成的。说林煦狼心狗肺,不顾白水鸿的恩情,还把恩人关在门外吹冷风。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葛枣儿回头一看,是三个没见过的人。走在最前面的生得一双桃花眼,腰间挂着葫芦与剑,穿着半旧的白袍,潦倒的模样,脸上却是神采奕奕。
“哈哈哈哈,冷风?”道阳仙君左顾右盼,像是在看什么稀奇,“阳春三月,哪来的冷风?”
后边的那位长得高大魁梧,看起来像是他们几个当中修为最高的,然而一脸的江湖落遢样,青色的胡茬儿都起来了。
此人正是玄正仙君:“可能是他心里冷吧。”
剑神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后。
他的打扮更寒酸,一身豆绿布衣,戴一张圆形的大花猫面具,看着很滑稽。
这三人刚从山下清剿魔匪归来,风尘仆仆的,衣服都没换,只有剑神的面具戴了张新的。
起因是一个穷小孩儿缠着道阳和玄正,手里拿着一堆玩具,有铃铛有面具,嘴里念着求求了二位好心叔叔,给家里小孩买了玩儿吧。
道阳大笑着说,自己一心向道哪来的小孩。道阳还想买好些铃铛,挂在桃花山居树上,风一吹来就叮铃铃响,想来很是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