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抓阄取号,按号上台,都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林煦却有些惴惴不安。
他望了一眼高台上的众人,白水鸿的视线和钩子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的心更像被吊了起来,在空中绞紧,浑身一阵难受。
林煦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他表现得不好,是不是就不会被白水鸿收徒了。
不行。
林煦的左手暗暗握紧了剑柄,很快否定了之前的想法。剑就是一个剑修的尊严,剑是不能让的。
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轮到林煦上台了。
他有些紧张地立在台上,站定调息。
三个呼吸后,他缓缓睁眼。
片刻后,他出剑。
他施展了一套众人从未见过的剑法。
这是他的家乡棘溪在节庆时用的剑法,名为棘溪二十四式。
只有观赏作用,没有实际杀伤力。
自他练会以来,家乡年年都请他去。远近乡亲都知道林家公子的剑使得漂亮,行云流水,看了没有不叫好的。
众人看林煦舞这剑,皆是心头纳罕。剑姿倒是漂亮周正,可这剑未免华而不实。
即便白水鸿不是剑修,也看得出来这剑无甚攻击力。
他不由心头暗喜,原来小师尊的剑这么不堪一击,看来师尊年轻时也不是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