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秦山疑惑。
杜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被保护地很好的遗嘱,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王国忠的。
“这……”秦山没话说,便又想上前询问。
这时候秦淮从外边忙完回到病房,见秦山他们都在,僵硬地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杜老听见动静,抬头看是秦淮回来了,赶忙叫着秦淮过来:“秦淮,快过来,这边就等你。”
“那杜老我……”秦山见杜老仿佛没再怎么理会他,还是依旧厚着脸皮过去搭话。
“秦山兄,这股份给您真的不合适,你坐着歇会吧。”杜老摇头,颤颤巍巍扶着拐杖起身,本是想着把这边的事情搞完之后,回去再跟他们商量一下股份的事情。但是现如今他们自己主动地特意跑来这边问,那就还是当面解决吧。
秦淮来到杜老身边:“杜老,你还是坐下吧,我们站着听就行。”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既然提到了王国忠的股权问题,我想说的是在她的遗嘱里表示股权的最高表决权在我手里。”
杜老说着又再次拿起遗嘱,“秦淮,秦小,你们都是秦家的后代有志才子,我把期望放在你们两个身上,两人一较高下。到时候啊年末睡的公司业绩高,我就把股份给谁,这个人就是接下来秦家的继承人,你们两人有意见吗?”
“杜老,没意见,就按照您的来。”秦小脸上都乐开了花,心里悄悄打着小算盘,这次股权一定要拿到手,一定要向他们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