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会的,这个就请您放心。”江夜点点头,她自己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梁景会这样。
刚刚那个混混这时候从后面走来,两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呦呦呦,你看看你这,何必呢,学校处分呐——”说着摆出一脸同情而又带点得瑟的样子。
梁景更加受不下他那股得意劲儿,满脸嫌弃,二话不说又想给他来上一拳,“你特么的,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江夜出门看到,赶紧跑过来伸手把他拦下,看向那混混,“这边是学校你确定要在这边惹事吗?”
那混混听了,哈哈大笑,“我惹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用你来教?”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再警告你一遍,别来学校惹事,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放完狠话,便拉着梁景离开。
“呵呵,这狗娘们还这么会放大话,你以为老子怕你?”那混混把手里的瓶子猛地往地上一摔,顺势用脚一踩,仿佛这样就能泄愤一般。
雨渐渐从刚刚豆大般的倾盆大雨转变成了朦朦胧胧的小雨丝。天气瞬间凉快了许多,微风伴着小雨丝扑打在脸颊上边,轻轻柔柔。
江夜带着梁景来到附近走廊过道的石凳上坐下。
“嘶——”梁景这会儿才发觉自己身上的伤有多疼,如针扎般浑身难受。
“这下知道疼了?”江夜笑了笑,从包里边抽出几张丝巾,帮着梁景擦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