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松松垮垮的,衣领大开,散在白皙的肩膀两侧。风-情-半露的模样看得她脸蛋微红,还是第一次看到重云穿得这么又酷又涩的模样。
衣内是同样墨蓝的璃月风褂子,锁骨藏于其中。蓝色的领结一路下滑,中间还有两道蝴蝶结,沿着边缘没入右侧。褂上印着黄色-图案,若隐若现的被外套遮掩着。
他戴着熟悉的因提瓦特吊坠,落在墨蓝的褂子上,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跳动起来,放在半空,折射着灯光,异常显眼。
褂子比刚好卡在胸腹间的短款外套略长,斜切风格不羁,腰腹那还有金属挂扣连着着墨蓝系带勾向后面,莫名的又多了一丝涩气。
左侧一个与右耳流苏相似但略大一点的挂饰悬了下来,似乎也是勾在褂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外套不经意的一抬起,荧清楚看到了藏在里面的东西。
镂空的金属花边,正中央嵌着的竟是那与梦中神之眼一样的菱形冰蓝色物体,微微亮着。连着白色细带下的蝴蝶结,下面勾着流苏。
宽松的裤上浅蓝深蓝灰色的细条纹从上依次加深,恍然给人一种凌乱的美感。右大-腿上还有着黑色的腿环,少年纤细的大-腿被勾勒出来,腿环正中间一点黄色菱形点缀。
不、不是,为什么就一套演出服装都能这么涩???
荧按着通红到几乎要烧起来的脸蛋,心里疯狂尖叫,甚至没心思去听那热情洋溢极富感染力又的音乐。
不过,凭心而论,这一套服装确实非常适合重云。
她一直看着他,然后她发觉酷哥鼓手的目光仿佛不经意的看了过来,两人视线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