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左手拽着一条被子挡下五郎、重云砸来的鞋子、枕头,右手将满满一杯子的水连带水杯一起飞了出去,溅了出来的点点水珠落在地上被褥上,晕开了深色。
“哼,小意思而已!雷霆万钧!”一个枕头高高扬起,雷电国崩摆出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将水杯快速击飞出去,直奔鹿野院平藏的门面。然后他猛地下腰,避开直击他脑门的石膏,咬牙看向偷袭的行秋。
鹿野院平藏丝毫不慌,劲瘦的腰身一扭,大长腿一伸,脚尖一踢,控制好力度,水杯没有破碎再次飞出,他调笑:“你们,就这点招数吗?”
“无能!”魈刚闪过不知从哪飞来的鞋子袜子,余光瞥到飞来的水杯,他不屑冷哼。伸手一张,稳稳当当将水杯握于掌心。
“诶嘿~可不要大意哟~”温迪狡黠笑起来,一张白色大被子突然出现牢牢的罩住了几人,他和枫原万叶、雷泽一起将全身的力量压上去,成功镇压他们。
下一秒,刚与他合作转移他们注意力的行秋几人突然扑了上来,拿着从达达利亚手里抢来的杯子摁了上去。
结果达达利亚抓住了这个空隙,反手一抓,三方人马顿时变换了位置。
他们各自为战,上一秒合作的兄弟,下一秒就反目成仇了,变数极大,风起云涌。就连打着点滴的温蒂都不安分的参战,她还发现那满天飞的石膏就是从行秋身上拆下来的。
干净整洁的病房顿时乱成一团糟。
荧死鱼眼看着,每当这种时候都是她幻灭的时候。
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少年仿佛是另一群人。
她突然想起那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他们现在就这么闹腾了,以后怕是更难搞。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他们是我的内应!”
“什么——你!你居然背叛我!”